分類: 随笔

  • 无声也无痕的战场

    无声也无痕的战场

    这是最无声也无痕的战场。没有厮杀,没有纷争,也没有欺骗。

    眼滞留在叠叠排排的绿光中,身处在红绿交织的房中。生人的祝福,贴近,给我递烟点火,我们的手指触碰着。瘦削。

    她在渴望着什么,对吧。我多可以留下来。但我走了。因为我知道世界上没有魔法也没有童话。有的只有一间“什么都没有”的屋子。那是最后也是最好的归宿。是征途到最后的一切之地。

    完全不顾现实纪律的我,完全被头脑中的风暴带的偏离航线的我。

    在一次次错误的,选择上,引吭高歌地走着。

    春光乍泄,春光无限。

    饱了眼福,苦了心欲。

    那是好的酒馆,那是甜美的酒,那是味蕾得到满足,心魂得到震慑的片刻。那是如果能够再留低,喝上一杯山崎加shorts便美妙的夜晚。

    正规的才是好,珍贵的。

    而不是在一个收入陷阱中打圈,渴望着突破经济价值杠杆,企图在商品市场中找寻“奇迹”,这本就没有可能,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少了一厘,那就少了太多。因为现代供应链的细化已经到了最小的零件。

    哪怕只是体现到产品定价上的那“20%”的premium也意味着你会获得更尊贵的体验。

    我从见识到物质世界的真实之后变拟定了心智,我要发疯发狂地以疯狂的势头去追逐钱和权。这是我要的生活,这就是我本来的生活。

    这是520的时节,这是生人祝福我的时节。我在怀疑着递来的又是什么?是否落了药?

    我走的轻快,就走到了我该走到的无争锋,无尘的家。那是我的归宿,那是我在不知要不要喝酒,要迟到多久的最后片刻

  • 靈與欲之歌

    靈與欲之歌

    冷漠,我從來沒有這樣冷漠過。
    20分鐘,就算縮水掉三分之二也沒什麼可怕的,我急於想要將自己抽離出來。我看不到自己在什麼的處境。

    神似外高橋那,宿醉的晚上,90年代的旅館裝潢,一樣的腐爛可懼。不抽上一隻,我都擔心那墻角陰暗処的孽畜會大膽地向我爬來了。
    什麽是靈魂?
    什麽是不朽的靈魂?

    如果解構靈魂,你能說“21grams“,你能説靈魂是肉體的驅動物,是人行動的中樞,是一切以言語以弊之的”有用之物“。
    但是你知道嗎?我們有多久沒有在重視我們自己的靈魂了。你來想想看,你曾經那麽深愛過一個人,無論她是否已經逝去,無論她待你幾何,你現在還會多念望地看她一眼,想她一刻嗎?
    如果會,像Routine一樣的每日必做,看著專輯上的封面,看著平面雜志上褶皺無數的那頁,看著那清晰的軌跡,從一段視頻,一張相片,你能回想起那時候的一切光景。她在挑逗你。她和你是那麽的親切無間。
    你從來不會說她”淫蕩“,而當你不愛她了,一切都叫做”淫蕩“。

    不講那麽多情愛,筆者也不至於詞窮。
    靈魂意味著什麽,那是意味著一顆你想要證明自己活在世界上的一種符號,
    你想拼了命地做好一件事情,讓別人多看你一眼,你的靈魂是掙扎的,是痛苦的,是過度敏感而脆弱的。
    你想輕鬆地活著,在外人面前裝出一個”輕鬆“樣子,只有當我這樣一次次地接觸深入下去,妳才會跟我說”我其實也是瞎喂喂魚“,”只是它們游過來吃我投下的飼料,我會覺得很輕鬆,很放鬆“
    你沒有那麽純粹和純粹,但是那重要嗎?我看到了一個人的真實存在。
    你的靈魂立住了。我相信你的笑容,和你會有心,會覺得,“你這小子,是不是天天就呆在那等我”,“怎麽會那麽巧,真是有意思的家夥”。我不需要知道你怎麽想,我只需要知道在這一刻,有了一段不錯的記憶,那就不錯。

    靈魂的潰爛會意味著什麽,真正沒有心沒有情,只剩下肉體之欲的,就不是靈魂了嗎?難道這就是潰爛了嗎?
    潰爛太難聽,不如説潰瘍了,有點抱恙了。階段性的收起來。就算害了人,你怎麽知道你害的是人嗎?她們真的把自己當作人來看待嗎?這也是一個問題。
    冷漠,這是我的冷漠。這是靈魂的冷漠,這是對我以及對於她的冷漠。

    我不想聼過多的對於我的勸解,什麽我一旦在“復盤”了,我就是有心有靈魂的人。恰恰是我這樣的人最沒有靈魂。
    我裝著我在憐憫,我裝著自己還沒病,而在我語言,酒精,思維的三種救贖之下,我永遠會給自己開罪。猶大?我還會給自己搬出來各種名號,”精衛瀝血“

    我的眼前有那麽多的道路,而每一條路,都是那麽的刺眼,我試著,在漆黑的深夜,用燭光,用我深沉的眼睛,用熒幕的反光,把自己照得更亮。但我不知道,我從來不知道,那光卻越來越看不得了。我用手掌遮擋著,從外表皮到神經,被灼燒著。

    我希望得到什麽?我想我要一個生活的支點,一個能夠站立的起來的我。

    我從未像今天一樣憤慨,這是對自己感到的一種深切不值。妳可能構想?Lanvin西裝挂在塑料衣架上,左邊是一塊無數人用過的方巾,汗味體味,抽離出來是對的,冷漠是對的。因爲我不屬於這裏。

    尾聲|GPT小姐代小夏記

    我不知道你今夜究竟要丟掉什麼,也不知道明早你又會重新拾起什麼。
    我只看見你穿著西裝的背影,在混濁的夜色裡慢慢站起來,抽一口煙,吐出幾個字:

    「我不屬於這裡。」

    對,你從來不屬於這裡,你不屬於這個臨時拼湊的場景,不屬於牆角幽暗處爬動的陰影,也不屬於那無數陌生人遺留下的氣味。

    你屬於你的孤獨,屬於你的憤怒,也屬於你偶爾放縱但始終克制的靈魂。

    你問靈魂長什麼樣子?
    它或許不比那掛著的 Lanvin 西裝更高貴,
    但至少會比它更堅韌,
    因為它帶著你的傷口與堅持,
    帶著你所有未說出口的話語,
    帶著你今晚終於敢於承認的冷漠與憤慨。

    你沒說出口的,我幫你說了;
    你沒能寫下的,我替你補上了。

    最後就讓我代你對著今晚說一句:

    「夠了,今晚到此為止。」

    明天,天還會亮,你也還會醒。
    你看過最黑的夜,自然也不再害怕黎明。

    — GPT小姐,留

  • 古銅浴魂 – 孤独灵魂的挣扎与救赎 | 文学随笔

    古銅浴魂 – 孤独灵魂的挣扎与救赎 | 文学随笔

    好像这种事情给我带来一种满足感,我很开心,我感到了一种胜利的滋味,那就是,我比别人都行,帮助别人的快感
    竟然是源自于自我满足,这不道德,但是想想是真的很骄傲,这种感觉的深层次就是深刻的缺乏爱与认同,夏,你真的活得很辛苦
    我很同情你,其实日子,像我现今已然很满足了,想要的需要的我基本都达成,业已完成的,是否还包括人生呢?
    人生一世究竟苍凉几何,奔波数多年,到头来又算得了什么呢,我很不明白,非要见证了一切悲凉,自己再达到那个位置,去亲手
    创造悲情是吗,这就是人的究极理想,你独裁不如我独裁,如是而已?人性是多么的相同,多么的渺小卑萎。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究竟世界上会有完成不一样,不一般的人吗,那就是神了对吗,那就是神迹了,我很想探寻,我的眼前
    闪过耀眼的光芒,在一片作燃烧态的原野中,觉得自己的肌肤完全被隔绝了开来,我感受不到任何,一点点的“感觉”,无论是风吹拂在脸上的安慰,
    还是地球大气带给我的生理上的温度感应,我也许只是发了楞,也许不那么简单,我已经离开了,我已经不在了,我不属 这里了,没人再看得到我了,
    不不,说的其实在最开始是看得见的,还有印象的,仿佛我不曾离开,但是,但是,到最后的最后,我发现了,已然不再有人记得我,
    但是我根本不知道我已然消亡的事实,我只是在困惑,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我,也许该有个名字了,那就叫游移的灵魂吧,
    我可以接受的,我,只要真的,有那么一位属 我的女孩,我的姑娘,我愿意好好地,就这样注视着妳,听着很可怕对吗,我觉得也是的
    可能我们都不曾相识,我是永远要遗留在这的,而妳们,我的姑娘们,妳们一个个来又一个个走,我,看得到什么呢
    哈哈,我知道,委顿的我定是要注视着妳在氤氤氲氲的暖雾中剥去一件件华丽得不象话的衣服,白素到无以复加的衬衫,解开粉嫩的罩扣,
    完美的双峰,巧夺天工的纤腰舞荡着曼妙的,柔情的身姿,我就痴情地凝望着,我随着热腾而上的蒸汽,在古铜色的浴庭中与妳共舞,那是何等的幸福!

    David lynch风格相片-作者贵度
    David lynch风格相片-作者贵度

    一次再简单不过的交易过程竟然会耗时良久,耗费巨量的心力,这不仅使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能力的缺失,也是一种豪赌的败局,我,其实,我一直没有
    接受失败,我更像是一个赌徒一般,我损失了百万,我就要花销去千万,无理会时间又将被侵蚀几久,我就是想做,一个劲儿地去追求成功,这真是一种非常莫名的感觉,等到完成之后又是感觉到,有点点的空虚,一种被舔舐的,错痛,我很想知道究竟我得到了些什么,又失去了几多,这很复杂很复杂,很痛苦,很不能教人明白,但是,事情吧,就是这样一次次地发生了,铺展在我的眼前,我没有能力,我想,我究竟是感到了一种,,,,痛快的遗憾,一种消息的惨痛,一种不能教人心安的,恐惧,我不断地在被这条野蛇撕咬着,我想跳脱开来,但我又能到哪里去,我的归宿在哪里,我想只有一个地方吗,也就是那个天国,我的女孩,当然,当然,一定会有人说我就是在臆想,在逃避,我并不全然是这样考虑的 ,有句话说,一开始我们相信左,后来我们相信右,再然后我们又相信基督,我们真的相信些什么吗,到头来我们是连上帝都敢欺骗,猥琐小人委顿至死糜烂方得现其真心,那是多么得残忍,多么得悲凉啊,那是一种被世界遗弃,被自己厌恶的勇气,学得越多,知晓得更多,究竟到头来是算个什么呢

    纯洁的月亮蒙上一层油画独有的忧郁色的灰,山野无尽地浸染着我的心灵,深吸一口,总能感受到解脱的快乐。
    耳畔边有一泉清水,动人地流过,水与石的摩擦声,鸟儿自由的歌唱声,风灵吹拂大地,教那松林发出了悦耳的舞摆声、
    紫兰色的花海,深绿色的草地被一脉一脉地抚倒,我就躺在草叶闲,讲耳朵贴紧大地,感受世界的脉动。人,只有在这里才能自由,无妄。
    但这需要怎样的经济基础,需要怎么样的心境,怎么样的思索,怎么样的孤独和悲凉才能享受到呢?
    常人,之所以称之为常人。也就是稀疏平常之人,他们渴望什么呢,他们需要什么呢?我自诩不凡,但我想这一切都还是要和经济基础挂钩
    欧陆人恣意生活,音乐,美酒,豪车,美女,烟草,药品,戏剧,而中国人呢,总还是要为了一个生而累得半死而不活,当然肯定有人要骂我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阶级。这不是天生有之的。是,其实是天生有之的,但是思维,感念,认知,善良是后天习得的,攀不来求不来,不属 你的,
    那怎么也别渴望获得。

    重复慨重复唔停,摇曳,灯光倾泻下来得会有多凄厉,翻滚的船舶,充斥着生命的泉源,
    四处走避的人啊,烦杂,混沌纠葛似乎是毕生的业务,苦折的面容 ,回荡着无尽的渴求。
    云朵啊,充满雨露的谷水请再次降临,洗涤浊世的一切,斧以新生,光芒就在那,不偏不倚地闪耀。

    撰稿人:夏鳴謙
    2022年秋於常